松溅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又或者迫切地妄图证明些什么,这模样可怜、可笑又可叹。

    他抱着怀中几乎已经没有生气的女人,用尽了平生最极致地温柔,低哑的声音几乎带上了一丝祈求:“……阿瑶,你看看我。”

    他麻木又温柔的语调直让盛鸣瑶想笑。

    而她也真的笑了出声。

    说起来,盛鸣瑶是松溅阴见过的世间所有女人中,最适合穿红色的一个。

    妖冶张扬,艳而不俗,举手投足之间,自有风情在。

    但不该是这样的红。

    盛鸣瑶不该是这样——她可以骄傲、莽撞、不顾一切;她可以温柔、端庄、耍小脾气,但不该是这样……

    这样闭着眼,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怀里。触目可及的鲜血几乎快将松溅阴湮没,他茫然地想到,这些血都是阿瑶的吗?

    松溅阴杀过很多人,但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流这么多血。

    “阿瑶,你再睁开眼,再看看我,好不好?”

    松溅阴固执地重复这句话,让所有赶到外间的魔族噤若寒蝉。

    有几个胆大的互相偷偷交换了个眼神,都微微摇头。

    闹成这样,能怪谁呢?

    ……

    谁也不怪,只是错的是他。

    松溅阴靠在华丽张扬的魔xs63“松溅阴,你能不能放过我?”

    出于意料,松溅阴听到这些话时,没有生气。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放过你?”像是想起了什么可笑的事一般,松溅阴喉咙里竟溢出了一丝迫不及待的笑意:“不可能的,盛鸣瑶,我劝你及早放弃这个念头。”

    “无论——”

    “对了,孩子是我杀的。”

    所有温柔表象尽数被这句话撕裂。松溅阴脑子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后,周身不自觉溢出的威压已经将盛鸣瑶压制地喘不过气来,开始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