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上就没摘下来过了。”淮月有点不舍的说。

    阿珠知道这块翡翠是遗物,淮月舍不得损伤分毫。

    忽然,淮月觉得勒着脖子的力道一松,她低头一看,傅恣正垂着眼,看着她胸口那块悬着的翡翠。

    由一根细细的红线牵扯着,安然无恙的在美好身躯上藏了十年。

    “呵。”他轻笑了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感慨世事无常。

    “怎么了?”看到这块翡翠,他和纪如笺的反应一个比一个怪异。

    傅恣看她,眼神炽热又绝望,如命垂一线,跪在佛前祈求一丝怜悯的信徒。

    淮月被他看得莫名心悸,又问:“怎么了?这翡翠有什么不妥?”

    “没有。”傅恣坐起身来,道。

    又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蒙混过关,谁都没打算给她一个交代!

    淮月有些生气,道:“不跟我说就不说吧!你跟阿姐都这样,一直都神神秘秘的!”

    到如今,淮月也知道这翡翠大约不是她父母传下来的遗物了,她一把将其摘下,扔在床上。

    傅恣蹙眉看她,眼神受伤,“你戴着好不好?”

    他祈求着。

    淮月心里发酸,又百思不得其解,道:“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每次碰到这团乱麻,我总是有种它能摧毁一切的感觉。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刨根问底的去追究,说我贪图如今的平静也好,说我井底之蛙也罢。我……

    声音戛然而止,淮月觉得十分疲惫。

    她性子聪慧,心思剔透,只是一直不肯将那些蛛丝马迹缝合起来,陪着纪如笺做一个糊涂人。

    “阿姐她,是不是裴家人?”淮月还是问出了口。

    傅恣没有回答,但也已经是回答了。

    也不知过了多时,淮月听见傅恣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淮月没回答,而是问:“看来你知晓的并不比我晚,那么,你会帮着阿姐吗?”

    “自然。”傅恣斩钉截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