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屋里就没什么正经人,都是些离经叛道的,拉出去各个都要被说没有家教。

    傅言真忽地想到曾如初那张干干净净的脸,温柔无辜偶尔又带点刺的眼神,最后想到她刚刚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推辞。

    他知道,她到底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也知道,她的推诿,是不想以他傅言真女朋友身份出现在这里。

    和曾如初的这事,眼下这儿只有裴照知道。

    裴照那时问了,他没否认。

    但从没跟沈逾他们说过,每每曾如初出现在篮球馆,有人问起,他要么不予理睬要么避重就轻。沈逾反射弧长,只当是他只是在拿人逗乐子。陆州同他们也只当是曾如初在往他跟前凑,以为他在那玩人家。

    裴照瞥了眼傅言真的脸色。

    这儿起哄声这么大,他一字不发,脸上平静无波,甚至还掺着点笑,叫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但他们这么多年,他不难猜出心事。

    遮遮掩掩不是傅言真能干出来的事。

    视线一瞥,看到他搭放在腿上的那只手已经攥紧,手背青筋凸起,便知道他心里不爽。

    陆州同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你们班那个小学霸不是天天来找你?”

    不待傅言真说话,周围有人帮腔,“可不是呢,天天来呢,是暗恋真爷吧。”

    “人家找归找,我们阿真哪缺来找的人啊?女朋友这不还是没有嘛,”沈逾使劲撺掇,“大家赶紧抓紧机会啊。”

    裴照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操,你踢我干什么?”沈逾不满地踢了回来。

    裴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逾这话给了孙若雪信心。

    但没等她说什么,傅言真倏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