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先生,所以他们无惧。

    而现在,这份勇气,他们用夜以继日的勤学苦读进行了接力。

    从此刻起,这群经过时间和知识洗礼的少年人,所展现出来的那份自信和洒脱,才真正是从骨子里溢出来的。

    虽然,这只是一次提前了半个月的考核,虽然……他们连县试都还没有参加,但——

    此刻起,少年们终于拥有了将套在身上的“自卑”丢弃的勇气。

    而这,才是这群少年真正蜕变的开始。

    ……

    琼州城南外,陆临县。

    “詹公子,这真是知府的亲笔信?”

    陆临县县令拿着手里的亲笔信,一脸惊疑问道。

    “正是。”詹鹤颔首,“此信乃家父亲自交由,县令尽可放心。”

    “下官省的,这便命人去开粮仓。”

    话毕,陆临县县令便起身告退。

    待其离去,詹鹤方才转头询问,手下:“崔州判那边可传来消息,何时大军拔营?”

    “先前来信言约莫五日后。”

    “五日?”詹鹤有些不解,“不是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拔营了?虽说因驻堤一事耽搁许久,也不至于还须五日,可是发生了何事?难道是那些俘虏……”

    “……”下属顿了顿,方才道,“倒不是俘虏,而是前不久绥阳县来信,据说是穆家小公子让人送来的代笔信。”

    穆家小公子?

    詹鹤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是那位曾在詹家住过一段时间,期间不仅将自家祖父折腾得华发新添数根,还顺带将自家的两个幼子吓得回去连着做了三天噩梦的那位小祖宗。

    “可是绥阳县那边发生了要事?”

    “并未,是那位小公子来信,让崔州判在山里给……给家里的公兔子抓一只俊俏的母兔子。”

    詹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