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此时,会客厅外,突然传来一声叫喊。

    “来人,把他们围住,李通判公然勾结叛党,违抗朝廷,拿下!”

    秦兆川一听,身子站起来,手已经摸到了枪上。

    慕济鸣也吓了一跳,他就带了两个府中小厮,还都因谈话留在了外头,这要是真打起来,小厮可比不上府衙内的官兵动作快。

    当然,如果人少的话,他自己也能应对。

    只有李坻十分淡定:“二位,稍安勿躁。”

    外面的声音,不是府衙同知还能是谁。

    他方才就命令不让世子殿下和秦将军进门,还想将这口锅丢到自己身上,来一出栽赃陷害。

    估计方才在外头,已经将他们的谈话都听了去,也知道知府孙大人已经成了笼中困兽。

    主心骨没了,心里头一慌,自己把自己给暴露出来了。

    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府衙的兵马,一直都是他在管,而手底下的兵,也只听从他的调派,对知府本人都是不服的。

    秦兆川见李坻如此淡定,心下稍安,他侧耳去听,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官兵的脚步。

    想来外头的人,并未认清自己的位置。

    同知在外头喊了一嗓子,结果阖府上下没有一个官兵听他的,面子上挂不下,请咳一声,直接冲了进来。

    他环视一圈,似乎确定了秦兆川的身份,怒不可遏地指着他,瞪圆了眼睛:

    “大胆贼人,你将知府大人藏到哪里去了,还不赶快交出来,否则,别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秦兆川轻挑一边眉,看着李坻,那眼神仿佛再说,你怎么会有这么愚蠢无知的同僚?

    李坻别过眼去。

    慕济鸣用折扇挡着脸憋笑。

    面子上要过得去,李坻同他对峙:

    “严翰采,你什么意思?孙大人现在正在清泉县巡访,你说他被抓了,可有证据?无凭无据污蔑他人,按本朝律法,可是要杖刑三十大板的。”

    同知眼见自己势单力薄,自己的属下又不在这里,当即转身,准备去粮仓和兵器库,吩咐属下坚决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