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诗狂几乎将整个洛阳城的风光,都汇聚在了他一人的身上。

    这种万众瞩目的滋味,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不得不说,非常的爽。

    胸口积攒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如今诗狂只剩下志得意满,功成名就的畅快。

    此刻,他的心中甚至生出了万丈的豪情,一颗雄心似乎在燃烧。

    “只要……只要我还有这空冥丹,或许连诗圣的位置,都有机会触摸!”

    哪怕是因为借助了外物,方才写出这么一首名篇,吴榭的心中依然没有任何惭愧,或者一丝一毫的丢脸。

    他只觉得自己接触得太晚,否则这大唐文坛,哪还有李讲的一席之地?

    普罗大众,应该只学习我诗狂的诗词文章才是!

    “李讲,你不是自诩才华震古烁今,连贯州都不配得到你的回应?”

    诗狂很不客气,冷笑阵阵,声化雷音,在上千万百姓面前,指名道姓,对李讲叫嚣。

    “现在我写出镇国了,你是不是该来指教我一下?”

    镇国作品一出,谁还有资格进行指教?

    可诗狂却偏偏要李讲指教自己。

    傻子都能听出来,诗狂这是故意以退为进,报复李讲之前的那番发言。

    短暂的沉默后,洛阳城就像是炸开了一般。

    一群人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这个诗狂,到底在傲慢什么?不过是一首镇国诗而已,李讲都不知写出了多少首,什么时候轮到他叫嚣了?”

    “井底之蛙,一首镇国诗便忘了之前的痛?”

    许多人破口大骂,看不得诗狂如此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