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一部分人露出担忧的神色,忍不住为李讲紧张。

    “毕竟是镇国诗啊……”有人长叹一声,连他们都感受到了压力。

    这样的作品,太难得了,每一首都是值得流芳百世的经典之作。

    李讲的才华,大家有目共睹,可人力有时穷。

    在已经写出两首镇国的情况下,谁还敢肯定,李讲能继续写下去?

    而且还是一篇,比吴榭的这首还好的作品?

    一群人唉声叹气,不少人甚至已经做好了李讲失败的准备。

    皇宫,养心殿。

    长明灯平静燃烧,金碧辉煌的殿宇里,萦绕着一阵奇异的清香。

    唐帝提笔批阅着桌上的奏折。

    他身后的影子忽然扭曲,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姿就这么从中走了出来。

    这是一位戴着面具的女人,肤白若雪,神秘风情。

    如此堪称尤物的身材,没有几个男人能按捺住不动心的。

    但相信,再火热的心思,也会在得知此女身份后的一瞬间,如同冷水浇面,冷却下来。

    因为,她就是大谁河的最高领导,鬼衣使。

    那位一夜之间,横空出世,只手诛杀了七位圣者的强者。

    鬼衣使的动作非常自然,来到养心殿对于她而言,似乎就像是回到家一般无拘无束。

    哪怕对面就坐着皇帝,鬼衣使也能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泰然自若的坐下。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鬼衣使开口,声音知性,有种奇特的磁性,动人心魄。

    “担心谁?”唐帝头也没抬。

    “还能有谁?自然是我们大唐的太师了。”

    鬼衣使抽出桌上的毫笔,往后一靠,修长的玉腿顿时搭在了桌子上,肤若凝脂,像是会反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