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勾起,带着恶意,想要同张家人故意作对一般。“殿下未曾明言,你们倒代替张家族长开口,这是哪家的规矩?”

    张海楼挑眉一笑:“我们是族长的陪嫁之人,怎么,你们有意见?”

    张海侠语气平静,一语中地:“我们族长陪嫁名单已呈给了陛下,过了明路。”

    意思很明确了,他们张家的事情与外人何干。

    江南念敛眸,长睫如扇,在玉颜上落一弧阴翳,听着他们争锋相对,起身。

    “失陪一下。”

    张星官对着下首微微颔首示意,自有人跟着她而行。

    伺候梳洗也是伺候。

    伺候床笫之间也是伺候。

    江南念年纪小,想的没那么深远,脑中的伺候只不过就是简单的服侍梳洗而已。

    这和他们所想的伺候完全不同,面对她和稀泥的态度其中好几位青梅竹马有所不满,只以为她看上了张家人的好颜色。

    更衣间,张家子隔开了张小鱼凑近上前。

    他笑着道:“殿下,我伺候你。”

    江南念看向他,“你也是你们族长的陪嫁之人?”

    颜色不错,就是太不知分寸了。

    来人不甚在意她轻慢之意,笑意盈盈凑近为她整理衣衫。

    “自然,族长陪嫁之人也是要一技之长的。日后,殿下指我留宿就知我的好本事。定能伺候得殿下欲罢不能。”

    “殿下,我的名字出自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我听闻殿下有个小名,小月亮,你看这不就是天定良缘。”

    张海楼说完之后眉梢翘着,骄傲的像小孔雀。

    最后两个字在齿间婉转划过,咬得不轻不重,尾音里还带着些小钩子。

    他由不知趣,凑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倒好似想要更多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