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死女人对他是真下的去脚!

    也不怕真给踹出好歹来!

    迟柔柔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袍,然后懒洋洋的撑臂侧卧着。

    俯视着还躺在地上浑身发僵的蚩尤大佬。

    “装什么死!”

    肉爷冷笑:“又没给你踹断,瞧你不堪打击那德行!”

    痛劲儿尚未完全缓过去,蚩尤听到她这话,愣是给气笑了。

    他左膝曲着,坐了起来,看向迟柔柔。

    “你还真当是割韭菜?!”

    迟柔柔翻了白眼,嘀咕道:“韭菜割了还能烙饼,你那玩意儿能干嘛!”

    蚩尤脸色一黑,“能让你当娘!”

    迟柔柔脸嗖的滚烫。

    跳起来,抬脚对着他就是一顿踩。

    “姑奶奶踩死你这流氓鸡!”

    换做过去,蚩尤大佬早就还手了,可这一回愣是被她用扫堂腿给踹了好几脚。

    迟柔柔发泄完了后,心气儿稍微舒坦了点。

    “滚犊子,换芋头出来,看到你就烦!”

    蚩尤看着她,一脸冷笑。

    “你想见他?吾偏不让你如意,现在是白昼,乃是吾活动的时间!”

    西八!

    迟柔柔真是不待见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