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她,不是任何别的人。”

    御渊的声音在深渊大佬脑中回荡。

    “就如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截然不同。”

    “你说我等皆戏子,命运如蜉蝣由人摆弄。”

    御渊嗤笑了一声,“可笑!去他的狗命,它既视我等为戏,那我等就与它玩命便是!”

    “命运这狗东西,不就是拿来踩在脚下的吗?!”

    何等桀骜,何等不驯,何等狂妄!

    连深渊大佬都怔住,是被这座大狱困囿太久了吗?所以他的锐气,他的脾性在不自觉间已被磋磨了锋芒。

    御渊与他本是一体。

    而此刻御渊的话,如醍醐灌顶。

    让他想起了过去的自己!

    他自生来时起,不知何为畏惧,行事随心,秉承自己的道!

    直到遭逢背叛,直到从彼岸坠落至此!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他看到迟柔柔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听到她说:

    “我之命,无须活于人眼。

    我之命,无须听于人言。

    我之命,要掌控在我自己手中!”

    他幡然醒悟。

    原来……他一直瞧不上的御渊,这个他自我衍生出的人格,竟是他最初时的样子!

    那臭小子,是他的初心!

    眼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