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这审美……得改啊……

    迟柔柔甜滋滋的笑了起来,挽起迟重楼的胳膊,与他继续走在石子路上,走一步,脑壳顶顶竖着的那朵花就颠两下。

    许伯在后面看着,越看越想笑。

    到最后老人家只能低下头,死死咬紧牙关,才没笑出声。

    “大哥,十年前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

    迟柔柔问起正事,“娘亲既然是旱魃,怎会与爹爹死在战场上?”

    说起十年前的事,迟重楼眼中也多了几许阴霾。

    他深吸一口气道:“当年四大门阀联手断了粮草,令父亲困于围城,后与狼骑先烈战死于城外。”

    “父亲是被四大门阀联手所害,但母亲的死……却是一场局。”

    迟重楼停下脚步,看向迟柔柔:

    “母亲并非死在战场,而是死在京都城,玉妃出事那日,她也在旧邸之中。”

    迟柔柔勃然变色,“母亲那日也在?”

    迟重楼点了点头。

    “母亲与玉妃私交甚好,那日玉妃出宫本就是为了私下面见母亲,筹簇粮草之事。”

    “至于御家那两兄弟因何卷进去,这点我并不清楚。”

    “之后的事情你便知道,四大门阀的老不死在玉妃旧邸发难,玉妃和御景身死。”

    迟柔柔听完,隐隐觉得不对

    :“可是母亲不是也在吗?那四个老不死怎会是旱魃的对手?”

    “主母当时中了算计。”

    许伯沉声道,看向迟重楼,“接下来的事,还是我来告诉二姑娘吧。”

    迟重楼点了点头。

    许伯深吸一口气,提起当年之事,眼里亦是幽愤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