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是我的,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戴过一次,没有礼物盒,希望别介意。】

    字迹和信件上一样,苍劲有力。

    初霖安抬手捏了捏耳垂,喃喃地自言自语:“越先生怎么知道我有耳洞……”

    其实他不光有耳洞,还打过眉钉,当时差一点冲动去做纹身。

    纹身店老板见他年纪太小,皮肤底子好又细嫩雪白,就劝他不要轻易把人名纹在身上,之后若是后悔了,洗纹身很麻烦,效果不好的话还得用更大的图案去遮盖。

    他这样的执拗性子当然没信后悔这种事情能发生在自己身上,遂坚持要纹。

    可最后还是没成功。因为天气原因训练赛时间提前了,他不得不放弃了想法,之后也没能找到空闲,渐渐就抛之脑后了。

    初霖安按摸着眉尾曾经打孔的位置,现在耳洞还在,可这处却已经长好了。

    要不要再去打两个?

    叮!

    牛奶热好了。

    初霖安将那枚耳钉攥在手心里,又把纸条仔细折好,先放在睡衣的胸前口袋。

    拿出牛奶放到台子上,拉开保温柜,将越先生亲手为他做的早餐小心翼翼地端出来。

    豌豆鸽子蛋碎、香煎土豆饼、培根三明治,还有一小碗番茄汤。

    越先生知道他麸质过敏,所以三明治的面包片是无麸谷物特制的。

    对角切的三明治,另一半自然是被越先生吃了。

    脑子里突然冒出的想法让初霖安羞赧。

    ——自己真是没

    救了。

    初霖安习惯在吃东西的时候听点动静,这样就好像他不是一个人。

    冬季并没有MotoGP的赛事,但其他摩托类竞技也足够填满空闲时间的。

    随便一搜,初霖安点进了AMA越野摩托冠军赛昨天的回放,将手机靠在餐桌上的花瓶立着,美滋滋地开始享用越先生的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