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晚辈之幸!”

    “方恒的魂马上就要练好了,你且去取他身上精血三滴,割他右手上灵魂一片放到方乐英丹田。我要这龟孙破凡成圣时回想起这一刻……破他金身。

    此等小人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便是愧对了天下为天上那个位子抛头洒血,挥汗抹泪之人了!”烛龙说的义愤填膺的。

    蜀平遥吐槽道:“是您自己想惩戒他吧!说实话,若不是碍于恩情,我也想收拾收拾那个混账东西呢!”

    “小道士太诚实可是不好哦!”烛龙轻笑道。

    蜀平遥这时也算是摸清楚哪位的脾性了,笑着摇了摇头不在理会他,朝方恒所在的地方走去。

    止步,蜀平遥看着面前的的一滩烂肉刚才还有快乐的情绪转而变得低沉。

    “方伯伯,您因一腔爱子之心身死,日后会不会后悔呢!”他低声自语,一腔痴怨都赋予风中,风携他不明含义的情绪飘向远方——

    “小道士,这时伤春悲秋可没用呢!快些做事,身后那个马上就要醒了哦!”烛龙的话适时传来带着点玩味。

    同时他身后的白雾好像故意应和着他的话似,在空中抖动了两下。

    蜀平遥无奈苦笑,耸了耸肩:“烂成这个样子取什么精血啊!”

    “难道怎么做也要我告诉你吗?蜀山出来的总不能连这点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吧!”烛龙半开玩笑的说着。

    蜀平遥无奈看他:“能是能,但那会伤及魂魄!我不想用,方伯伯之后还要遭受雷刑魂魄还是完整好些。”

    “废物!”烛龙晃晃手,一滩闪烁着金光的血液飘起,而后地上的石头凝成一个瓶子。

    在之后,那瓶子漂浮而起承接这那一滩血液。

    蜀平遥笑着冲着烛龙比了一个大拇指,伸手一招那个瓶子就飞到他的手里。右手虚握,郎酒自空中浮现。

    握紧郎酒,随手一划。方恒刚刚才凝成的魂魄右手小拇指处出现了一道裂痕,伸手一接,一截断指出现在手心。

    蜀平遥盯着那半截手指,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行了!那到东西就不要发愣了,赶紧干活吧!”烛龙有些无奈,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子这么喜欢囿于回忆。

    烛龙看着蜀平遥这番样子,不仅想到:“回忆那东西——

    算了,我和他一样。他困顿于方恒所行所述,我又何尝不是将自己囿于梦姑的话呢!

    说来也丢人自己这般人物,居然是被那个混小子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