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知道以曼陀罗花为主料的几种药方,其中一味就是迷药。

    曾经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有曼陀罗而无其他辅料,可现在不同了,随着源源不断的药材被送回京城,制造迷药的药材已经被凑了七七八八。

    听到有事可做,楚无病这才觉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

    哪儿知阿箩却在一旁好奇,“什么是曼陀罗?”

    她本是随口一问,江慕乔却忽然想起,花匠罗布说曼陀罗便是生长在昆县一带,而黑苗族也居住于昆县一带,心中一动,便找出了曼陀罗的绣像,“就是这种,你认得吗?”

    阿箩看到绣像眼前一亮,“这不就是噬魂草嘛!自然是认得,你们不早说有,把这东西添进引蛊香里,便是再厉害的蛊虫也撑不过一刻!”

    她眉飞色舞,“若是早知道你们有这个,我就用不着那么麻烦了!”

    又是一个好消息!

    江慕乔让平安亲自跑了一趟拿来了曼陀罗,心中对明日愈发多了期待。

    阿箩做好新的引蛊香之后已经到了傍晚,她和江慕乔两个人最后商量了一番后,便坐上了去宫里的马车。

    明日引蛊非比寻常,她要提前一日进宫安排,而宫门一到天黑就会落锁,所以时间紧迫。

    目送着阿箩远去,江慕乔轻轻呼出压在心底的浊气。

    春日的晚风还带着凉意,楚云铮从背后帮她披上披风,低声问道,“怕吗?”

    江慕乔微微摇摇头,晶亮的杏眸在夕阳的余晖中闪闪发亮,“不,相反,我还很期待。”

    为这一刻,楚云铮已经等待了够久,她也准备了够久。

    楚云铮伸手握住她的手,晚风之中,两个人并肩而立,眼看夕阳落尽,她才问了句,“解蛊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楚云铮脱口而出,“自然是娶你。”

    江慕乔抿唇闷笑了会儿,待脸上的热意散掉才有问,“我是问宫里。解蛊之后她皇后必定会知道,所以不可能没有反应,咱们怎么办?”

    楚云铮语气淡漠,“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乔乔,你说皇后最看重什么?”

    她脱口而出,“太子。”

    听到这回答他嘲讽道,“皇后不是惯会这一招么,那这次,也轮到她尝尝母子连心的滋味儿。”

    听着楚云铮的打算,江慕乔有些担忧,“可是太子毕竟是皇上亲立的储君,几次交道下来,皇上对太子的情分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