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同叹了口气,眼中有着不解但是仍然忍者道:“游师弟,我有一事不解,希望师弟能给我解惑一二。”

    游君佑被他看的浑身不适:“哦?是什么事?不能先疗伤吗?非得这时候说?”

    “游师弟,你不是秦航人,就是秦航人也少有人从此进入秦茫山脉,昨日我们逃走的路很乱,你是怎么知道千里之外有座炬山的?”

    游君佑一滞,强自解释:“师弟,偶然听师尊同人讲过一次,便,便记住了,可是有不妥吗?”

    “没有……”秦书同失望的看着他,而后走入门内:“如此便劳累师弟了!”

    游君佑立在院中,心思百转,最后还是从手心放出来一张符篆,符篆离手化作青雀向外飞去,只是刚飞出院落便被片幻纱擒拿,而几人也从门内走出。

    游君佑不禁后退一步:“你们,你们这是何意?”

    任茕琳将幻云纱收在手中,将青雀握在手中,指头一点青雀便变作一行文字:“可为!”

    秦书同手托阵盘:“游师弟,何事,可为?”

    “你们怀疑我?这是杜辛吩咐的?别忘了我是祝府主的弟子,你们竟然怀疑我?为什么不怀疑杜辛?他来历不明你们竟然愿意听他的?”

    于恩栾不屑的道:“没人吩咐我们,都是你自己所为惹人怀疑罢了!竟然还想通杜师兄比?你配吗?”

    “我配吗?哈哈,我配吗?我是祝来裳弟子,你们是什么身份?竟然也配诘问我?”游君佑不复君子模样,反而有些歇斯底里的叫道:“还等什么?动手!”

    “动手?谁动手?”秦书同点起阵盘,一股玄奥的灵气开始弥漫院落。

    “对不住了师兄!”江堤、路跋同时出手攻向于恩栾、秦书同,吕映葭出其不意的将剑放在欧意汝颈下,游君佑双掌阴阳笼向任茕琳。

    董簇大怒道:“路跋,江堤,你们为何也……”他取出战戟但是却要护着苏芷,所以不敢上前,苏芷万万不能有失,他昨日也知道苏芷的神奇,更知道杜辛两人对苏芷的看重。

    “董簇,呵呵,我等早已是玄鬼宗弟子,这次来本就是为了擒拿你等。”

    “路跋!!你们路家竟然出尔反尔!”

    “哟?这么热闹啊?”周安带着四个人走入院落,他并未上前而是将几人包围起来:“游师兄,这次你功劳不菲啊?哟,这不是那日的女子吗?那个汉子去哪里了?竟然把你留在这里了,这次我要报当日之仇了!”

    路跋一时拿不下秦书同,着急的道:“周安,不想误了宗子的吩咐便赶快动手,杜辛随时可能回来!!”

    “动手!”周安率先攻向董簇,余下四人分别帮助路跋几人围剿秦书同四人。

    董簇忙将苏芷挡在身后,自己立在屋檐下一杆长戟稳如山河,可是他伤势本来未愈,此时牵动体内伤势,刚一接触便被周安手中长枪压下,他不敢说话,只是鼓足劲力抵挡,只希望身死之前不要失了杜师兄的吩咐,他不会投降死也不会,因为他兄长是董赫,父亲是董传法。

    “收手吧!”不及片刻院落中便只有董簇仍在抵抗,秦书同痛苦闭目一言不发,他们四人本来就伤势未愈,虽然他境界高些,可是昨日受到的攻击也大,而且他本不擅长攻击,久守必失……面对后心的剑,他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