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后腰也疼得直不起来,好似要将她拦腰截断似得。

    这个晚上,她又是一晚上没怎么睡过。

    尤其是清晨时,她开始痛得嘤咛起来。

    这阵子,倾颜被假阵痛搞得本就一直没休息好。

    现今又连着真阵痛了两个晚上,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使倾颜快要崩溃了。

    冷汗涔涔,浸湿-了她的衣裳,脸蛋与额头更是布满了汗珠。

    渐渐的,她开始大声叫喊起来,就是那种类似于痛苦的叫声,以及焦急的气音,带着点嘤咛。

    堂间,太后与皇帝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之前倾颜小声嘤咛时,她们是听不见的。

    如今内室嘤咛的声渐渐变大,两人就都醒来了。

    太后身为女人,有过生产的经历,对此倒是很淡定。

    她只是淡淡道:“看来倾嫔这是要生了。”

    皇帝却蹙眉。

    以往她侍寝时虽娇气,但也没叫得这般惨,这般可怜。

    正好这时,内室的门打开,有个宫女端着铜盆出来了。

    “你站住。”嬴湛命令道。

    宫女有些纳闷地停下步伐,诧异地看着皇帝,“皇上有何吩咐?”

    嬴湛:“你进去给朕传话,就说曹御医和稳婆到底会不会接生,这都一天两夜过去了,倾嫔怎的还没生出来,反而叫得越来越厉害了?”

    宫女听了后,就进去传话了。

    不多时,宫女就又出来传话,“皇上,稳婆和曹御医说了,倾嫔娘娘的阵痛越来越强,且已经开了两指半,这对于生产的她来说,是好事儿。”

    太后听了后,也对皇帝说:“皇帝,你也是的,女人生产,有哪个不痛的?是你小题大做了。”

    说是这么说,不过她心里却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