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陶瓷杯盏,里面装着清澈的酒水,又有谁能想到这里面装的是毒酒呢?

    李忠见柳才人迟迟不肯接下杯盏,便警醒了一句。

    “柳才人,奴才打从进屋起,便没有为难你分毫,也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个做奴才的。”

    说着,他眸中一冷,“当然了,如果您不愿意喝,那便只有我们喂您喝了,不过,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都是粗人,要是我们喂您的话,只怕您还要更难受些。”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今儿这杯酒,甭管你愿不愿意喝,最终都是要喝下的。

    语音刚落,柳才人接过那酒杯,头一昂,毫不犹豫地一饮而下。

    顿时,柳才人那张妩媚的脸蛋就皱在了一起,疼的扭曲了起来。

    她条件反射性的用手捂着嗓子,似是难受极了。

    烈酒入喉,本就是呛喉的。

    可这酒里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她只觉得咽喉和气管火辣辣的,有一种强烈的腐灼感。

    就像是一团熊熊烈火,从内而外燃烧着她的嗓子。

    虽然她早就料到这是一杯毒酒,可是嗓子带来的剧烈疼痛,却是她难以忍受的。

    李忠等人知道这个药效快,几乎是喝下就能见效。

    所以,当他们亲眼看到柳才人喝下酒时,就回去复命了。

    待李忠一行人离开后,柳才人已经疼得受不了,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

    忽而有个影子在她面前一闪而过。

    柳才人睁开眼一看,是迎春。

    只见迎春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语气嘲讽,“哎呀,这不是咱们清高的柳曼儿么,怎的蜷缩在地上呀,难道你不知道地上很脏的嘛?”

    柳才人嗓子疼得不行,整个人都在颤抖。

    并且,不止是嗓子疼,那酒顺着她的嗓子进了胃里,连带着胃里也滚烫灼痛。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闻到咽喉里有血腥味儿。

    甚至,有一滴乌红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