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颜:“”

    他不是有那么皇子嘛?

    又不是没人继承皇位。

    干嘛非要她也生一个?

    而且他这执念貌似还挺深的!

    这一夜,皇帝致力于让倾颜怀上一个皇子,十分卖力。

    次日清晨,倾颜醒来时,皇帝已经不在枕边了。

    由于天蒙蒙亮时才睡下,倾颜坐起来时,因为睡眠不足导致的大脑胀痛。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腿和腰臀处一阵酸痛。

    秦姑姑和小莲见她醒了,赶紧上前伺候倾颜更衣洗漱。

    最后,倾颜连抬腿都痛。

    还是在秦姑姑地搀扶下穿好鞋子,在梳妆台前坐着。

    同时,倾颜有些纳闷了。

    不是说男人到了而立之年,见了女人就跟和尚似得,会越来越冷淡的吗。

    为什么她和狗皇帝也一起走了八个年头了,他还不腻,还能龙精虎猛。

    不过,如果按确切的天数来算,她和皇帝一起走过了七年。

    因为她是元瑞元年冬天到的北临国。

    不知怎的,倾颜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七年之痒”四个字。

    她摇摇头,将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晃走。

    梳妆打扮好后,倾颜乘着八人抬的辇去了温贵妃那。

    这几年,两位贵妃商量好,一人晨省一天的来,省得妃嫔们两头跑。

    倾颜到了温华殿时,许多妃嫔已经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