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倾颜身上发紫的冻伤时,曹御医难受道:“娘娘,这次要不是您穿得厚实,尤其是您穿了几条裤子,其中还穿了条驼绒裤,不然的话,您这双腿恐怕就要不行了。”

    京城的冬天,每年都要冷死几个穷人。

    更别说娘娘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几乎跪了一上午啊。

    好在娘娘不似旁的妃嫔那般要风度,而是个要温度的人。

    加之娘娘的衣裳布料好,隔住了冰冷的雪水,否则一双腿就要废了,就连性命也堪忧。

    倾颜是没想到,皇帝平日里总笑她穿得像个熊。

    而她做的保暖措施,能救了自个的双腿,甚至救自个一命。

    曹御医一面替倾颜涂敷药膏,一面道:“不过您放心好了,这是咱们倾医阁最好的冻伤药,一定不会让您留下疤痕的。”

    倾颜微微颌首,不放心地嘱咐曹御医,“一会儿,你给小莲和小桂子也用这药吧,你辛苦点,亲自给她们上药,我怕那些宫女太监弄不好。”

    曹御医抿了抿唇,应了声“好”,“娘娘,您自个都这样了,还想着她们那些做奴才的。”

    倾颜:“在别人眼里,她们或许是奴才,可是在本宫眼里,她们是我狼狈时,忠心且忠诚的伙伴。”

    秦姑姑听了后,不由得叹息一声。

    像倾贵嫔这样窝心又体贴奴才的主子,上哪儿找去?

    待曹御医给倾颜涂好药膏后,静妃将奴才和曹御医都遣走。

    她自个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床边,双手撑着下巴,“小颜颜,之前我去求皇上时,皇上不肯出面。”

    “后来我听说他去了柔贵妃那,我都高兴坏了,以为他是替你出面撑腰的,这样你就能立马回来了,谁知终究还是让你跪足了两个时辰。”

    倾颜:“兴许他只是去看柔贵妃和五皇子的吧,与我无关。”

    亦或者,他只是去看她的笑话的,看看她有多狼狈。

    “不对。”静妃摇头,“你和皇上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

    倾颜:“我要是说没有,你信吗?”

    静妃:“不信。”

    倾颜:“那我要是说,就是因为我和你一样,在后宫不思进取,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