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同往常那般,鲜血迅被剑刃吸收,只是对剑灵的呼唤仍旧如同泥牛入海,了无音讯。

    “宁越,你在做什么?”

    突然间,一个声音响起,让沉思中的宁越微微一怔,做贼般心虚起来,长剑入鞘一放,急忙回道:“没什么。”

    不知何时又回来的暮茵茵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右手,哼道:“你是喜欢自虐吗?没人的时候,竟然用剑割自——嗯?”

    美目一瞪,她诧异地看着宁越的掌心,只有一道几乎看不清的伤痕,即将愈合恢复如初,绝非新伤。

    “你看错了吧?我只是在想之前的事情,随意抚了抚剑。”

    宁越手腕一抖挣脱,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但只要是自己被暗煊古剑割开的伤口,很快就会愈合。

    “那么,正好我挺无聊的,说说看吧,你回去的这几个月里,究竟都生了什么?”

    暮茵茵顺势坐下在宁越对面,手中捧着的托盘里竟然盛放着许多小吃,坚果、糖果、果脯以及糕点,显然早有准备。

    “原来你是去找吃的了。”

    宁越微笑一哼,随手夹起一块果脯抛入嘴中,咀嚼着说道:“也就是说,这就是你要我做的事情?”

    “哪要有那么简单?”暮茵茵撅嘴一哼,然后又道:“现在,我们也算是同伴了,想听听你之前经历的事情,都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事情太漫长了,你打算从哪里听起?”

    宁越没有回绝,分享一下过去的事情,打一下时间,似乎也不错。

    况且,魔霭山脉的一系列事情,至今还有许多不曾解开的疑点,也许多一个旁观者听听,自己再重新理顺回忆一遍,能够有新的现。

    暮茵茵回道:“从你返航的那天夜里开始说起,一点都不要漏。当然,赶路、吃饭、睡觉等等无关紧要的事情,就随便舍去吧。”

    “等一下,我也想听听。”

    突然,还有一道人影去而复返,常玄轩搬过一只椅子坐在旁边,饶有兴趣地抓了一大把瓜子捧在手里,等着宁越开讲。

    “好吧,故事有点长,慢慢听吧。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

    远处,一处偏房的小窗打开了一条缝隙,屋内的人影瞥了眼凑在一块的那三人,嘻嘻笑道:“看样子,他们的关系比想象的更好。只是不知道,下一个任务到来时,彼此间的配合又如何?”

    ……

    夕阳渐落,黄昏的天空被染成一片绯红,晚霞之下,一群飞鸟振翅远去,别有一番祥和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