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以前上学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转回来看,要是把大门口的铭牌一摘,感觉都没小区后面那家幼儿园有派头。

    本来江初这样一看就跟学生挂不上钩,覃最也穿得没个学生样儿,往学校里走一准儿得被门岗拦着。

    不过现在正好是晚自习之前的吃饭时间,校园里外进出的都是人,他俩贴着门边儿混进学生里溜了进去。

    整个学校拢共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其实没什么逛头,穿过几栋教学楼,一条道走到底就是学校后门。

    但是江初时隔挺多年重回高中校园,感觉还挺奇妙。

    置身在高中校园独有的咋咋呼呼的氛围里,看着各种各样干嘛都有的学生从面前经过,还有挤在可怜兮兮一丁点儿小操场上坚持打球的大男孩儿们,让他想起不少以前自己上学时的事儿。

    是真·青葱岁月啊。

    “你在几班?排了么?”他问覃最。

    “9吧。”覃最想了想才说。

    相较于江初的回味,他是完全没有表情。

    江初专门看了眼,覃最不管是在火车站,在饭店,还是在他这个年龄该在的学校,一水儿就是个面无表情。

    面无表情里又带点儿很淡的不耐烦。

    整个人脑门儿顶上恨不得扎几个大字儿:别招我。

    这么比起来,两人在家里打架玩儿,反倒是他情绪最丰富的时候了。

    江初本来还想问问覃最以前成绩怎么样,瞅着他这个劲儿估计也是稀烂,没什么好问的。

    既然没兴趣,他们干脆也没多留,在校园里打了一头,就直接穿过后门去了小吃街。

    “咱们吃什么呢?烧烤?”江初闻着各种混合的香味儿,突然特想吃小龙虾。

    “你海鲜过敏能不能吃虾?”他扭头问覃最。

    “虾是河鲜吧。”覃最上回吃虾还是小时候过几岁生日,他爸自己在家做的,八辈子的事儿了,当时过没过敏他一点儿印象没有。

    “都在水里爬,往上数八代都一个水坑里的祖宗。”江初掏手机查了查,遗憾地摇摇头,“你吃烤串吧,我自己来二斤麻小。”

    他顺着味儿挑了家店,刚要进去,覃最脚尖拦了他一下:“回家吃吧。”

    “怎么了?回家就面条?”江初现在想想面条都起腻,“哎我还没说你,你说会做饭是不是就会做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