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堂在旁边不住啧叹,他出去这大半年,看样子可发生不少事情。

    “里面的情况……”

    “无碍,剩下的回府再说。”

    元阆带在身边的几个暗卫此时都不见踪影,各自寻着线索到不同方向而去。

    街角暗处,男人看着从身边掠过的身影,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随即在身影消失后一把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扔到一边,冷笑着足尖轻点几个跳跃落到了一个院子里。

    在他离开后,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忽然出现一个玄衣男子,俯身捡起地上的人皮面具,抬了抬手。

    顿时四周各处出现同样穿着的黑影将那男子所在的院子包围住。

    “我本来好不容易才找到远游的师傅,正要带他过来给你看诊,谁知一道飞鸽传书从京中传来说你已经醒了并且还大婚。”

    谢玉堂仔细打量了下男人的脸色,稀奇道,“你这什么情况,我可是亲自把了脉的,难不成你服用了改变脉象的药不成?”

    “也不对。”谢玉堂又否定,手中的折扇不住的敲着额头,“你又不是疯了,好好的装病在床上躺大半年做什么。”

    “难不成真如传言里说的,王妃命格贵重,带着福运,所以你才能因此醒过来。”

    元阆凉凉的看他一眼,“怎么半年多不见,你不学医改行学旁的东西了?”

    谢玉堂被这一眼看的浑身一哆嗦,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动了下,“说正经的,皇后怎么回事,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她可还是好好的,怎么我一回来她就变了个人?别是有人将她给掉包了吧?”

    “你有什么发现?”元阆不禁挑眉。

    谢玉堂背过身道,“毒是不是皇后下的我不知道,但一定是她主动喝的。”

    “这药霸道的很,只触碰一下就会昏迷不醒,不是明知道其中有剧毒不可能将症状控制的这么轻,所以皇后被人掉包了?还是她疯了?”

    “不过还真是奇怪,江湖中人再有胆子,也不可能敢与朝廷作对。”谢玉堂不解。

    元阆不语,只缓缓走至窗边打开了窗子,抬手接过一片飘下来的树叶。

    “十九年前,修罗门在江湖上出现的时间和本王出生的时间几乎重合,也和……”

    “阿阆?你在说什么?”谢玉堂一惊。

    男人垂下眼眸,声音黯哑,“没什么,或许是本王想多了。”

    虽然有诸多的巧合,却又有诸多的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