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府里并非都是本王的人,你今晚出了这道房门,明日京中就会传出宸王夫妇貌合神离的消息。”

    “所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原本真的有些后悔的盛瑾姝在听到男人后半句话,勉强维持着镇定摇了摇头,“不后悔。”

    她脑中因为刚才的对话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的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浆糊,连书都忘了带上。

    元阆睡得久了,此时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侧过身透着琉璃屏风朦胧瞧见人影走动,漆黑的双眸淡淡的掠过,里面是叫人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

    ……

    一早盛骅下了朝便急忙回了府,表面上看若无其事的在书房里写着字,不过与他相处十多年的小郑氏一眼便看出他心里的急切。

    她当然知道他在急切什么,就是因为知道,小郑氏才觉得生气。

    绫儿现在还被关在佛堂里,昨晚她过去的时候,还看到绫儿跪在地上哭个不停。

    见到这个场景,小郑氏如何不心疼,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便是如珠似宝的宠爱,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哪里舍得让她受这么大的罪。

    “大姑娘今日怎么得空回来,宸王还在昏迷,她身为宸王妃总要在府中寸步不离的照看宸王才对。”

    说起这个小郑氏更觉得心痛了。

    她当时刚生下绫儿,从相爷的口中听说陛下有意让宸王与盛家结亲。

    原先长幼有序,这桩婚事本该是瑾姝的。

    后面她一想宸王从前便很得先帝与太后的宠爱,陛下登基后待他连几个亲儿子都要排后面,所以她便吹了吹枕边风。

    于是这桩婚事就成了绫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