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没想到皇帝会这么说,心里着急不断想着理由,先跪下道,“臣妾有罪,竟让后宫有这般腌臜的事情发生,还牵扯到了太子。”

    “身为皇后,臣妾没有管束到后宫,身为母亲,臣妾又没有保护好儿子,臣妾有罪。”

    皇后神色顿了顿,不住哭道,“太子受罪,还被那么多人瞧见,日后可怎么是好?”

    提到太子,皇帝的神情也没缓,依旧冰冷的看着皇后。

    太后没回去,让人搬了一张凳子坐在这,此时犹豫了下,开口道,“这事皇后也无辜,还未查清楚你就要怪在皇后身上吗?”

    “母后。”皇帝神色淡淡,面上冰冷不改,“她果真无辜吗?您呢?也果真无辜吗?”

    太后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眼里震惊和难过的看着皇帝,赵嬷嬷在一侧着急,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宫人是您身边的人,却带着宸王妃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换衣服。”

    “你、你这是在怀疑我吗?”太后的声音虚弱。

    “朕不敢,只是母后病重,身边混进了不干净的东西,母后不处置,朕来。”

    皇帝摆了摆手,太后身边除了赵嬷嬷的几个宫人都被拖走。

    “将太后送进景宁宫,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后静养。”

    这便是软禁了,周围还站着的众人恨不得没出现在这里。

    “太后离开了,没人帮你,你也别找其他理由,你是如何的性子,朕再清楚不过。”

    “还不说吗?”

    皇后心里后悔不已,她因为这回有太后的帮助,加之皇帝虽然没怎么见她,但她这个皇后该有的尊贵和份例,一样都没有少。

    时间一长,她便忍不住要动手。

    “窦氏,你嫁给朕多年,你曾经做太子妃,现在当了皇后,这二十多年里,该有的东西朕从未短过你。”

    “宸王自幼与你便不亲近,朕一直以为他性子孤僻,所以如此,可现在想来,你从前怕是也对他下过手。”

    “只是没有成功,对吗?”

    “只要与宸王有关的人,你都要使卑劣的手段,可这回却是报应,竟将太子也给搭进去。”

    “害人终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