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倒是挺好闻,寒战下意识又抱着小白深呼吸了一口,嘴角微微弯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给小家伙放到了枕头旁边的位置上,提起薄毯子给它盖好,寒战侧着身体用手半撑着脑袋,细细打量着它,想的却是他母亲白日里给他来电说的话。

    寒母第一次听说儿子养了只小宠物的时候是特别惊讶的,她生的儿子是什么性子她比谁都了解,别看好像清清冷冷的一个人,其实比谁都怕麻烦,竟然会有心思去伺候一只狗?

    跟尤崇再三确认过后,寒父寒母一合计,觉得这是好事啊,儿子终于开窍了,养宠物是一件需要爱心和耐心的事情,那接下来处对象岂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靠儿子自己找对方怕是不知道猴年马月了,寒父寒母花了好几天时间,终于物色到一个老友家的小女儿,问了对方的意愿之后,非常开心地打了个电话回国,下达了命令人家小姑娘会过来住几天,让寒战千万要招待好。

    想到异性这个词,寒战避免不了想起了前些日子梦里的倩影,和片场里临时加戏的那个女孩,他知道后来导演寻过她,奇怪的是却怎么都找不到人了,听说连片酬都没来要。

    今天母亲打来的这通电话,说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寒战是动了隐恻之心的,像他父母这个年纪的,孙儿都快要上幼儿园了。

    寒战的指尖轻轻在小白头顶上转着圈圈,如果对方能够接纳小家伙,或许他可以考虑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