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整个生命本身,就代表了无拘无束的自由洒脱。

    死寂和绝望麻木永远和她没有关系。

    陆寒峙不可能不为之触动,亦不可能不为之心动。

    他现在倒是理解了为什么许多技能高超的摄影师放着赚钱多安全的工作不做,会去做危险又艰辛的野生摄影师。

    因为看过了这样肆意恣意的生命之后,谁会愿意再回到那犹如牢笼一般的地方一辈子奔波劳累然后碌碌无为一生?

    连灵魂都会黯淡无光的。

    陆寒峙漆黑的眼眸倒映出了头顶的璀璨星空。

    那些想法已经呼之欲出了。

    甚至之后该怎么做,所有的步骤全都在他的脑海里了。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早在他触动的那一刻开始。

    陆寒峙闭上了眼睛。

    云疏和奥斯丁在公豹的领地待了不久,不过也有好几天了。

    天天在人家领地里白吃白住,吃的云疏这个教导奥斯丁特殊情况要厚脸皮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总之就是不能再继续在人家的地盘待下去了,毕竟和人家公豹无亲无故的,没有理由。

    打了几天秋风的云疏决定要离开公豹的领地,自己再寻找一个地盘。

    不过在走之前,她要谢谢公豹,送一份谢礼给人家。

    她还是很讲理很讲感情的。

    所以,云疏难得花大力捕猎了一头鹿,比较大的雄鹿,以她现在未成年的体型重量,这个猎物难度还算是比较高的。

    毕竟花豹又不是狮子,就算是狮子想要成功捕猎一头雄鹿也是不容易的。

    云疏很自豪。

    咳咳,低调低调。

    不过鉴于这一大头雄鹿,公豹一个豹也吃不完,所以云疏勉为其难的和奥斯丁一起帮它解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