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女子迎来送往,直至入夜。

    闹洞房向来都是最热闹的。每当这时,女子都会挽留几个相好不错的成年玩伴为自己活跃气氛。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陈芊芊却连一个这样的朋友都没有交到。

    如果非要寻出个人来,那就只能是林七了。

    林七,花垣城的钱袋子,为人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打小就与陈芊芊不对盘,两人一见面准抄家伙,抡鞭子,可次次都败给陈芊芊。

    再加上多年来爱慕裴恒,求而不得,她更是将陈芊芊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这些年来,两人多少打出了点情分,至少陈芊芊是这么认为的。

    就比方说有一次陈芊芊没去学堂上学,当日林七便兴冲冲的跑来了月璃府,一边嘲笑病重的她一边扔给梓锐一包药,道:“据说是千年老方,包治百病,不怕死的可以试试看!”

    说完,林七走了,次日,陈芊芊的身子竟大好了。

    正思索间,忽闻房内韩烁的怒声:“放肆,韩某与三公主成婚为的是缓和玄虎与花垣两城的关系,什么夫德,面巾,韩某都一再忍让,接受了,尔等却步步紧逼,简直......咳咳......”

    “欺人太甚!”就在这时,陈芊芊推门而入,道:“这回儿点什么守宫砂啊,额,这会儿点了洞了房之后还剩下什么呀?”

    “是是是,三公主,小的这就告退!”说完,喜娘朝旁边的几个丫头递了个眼神,众人心领神会,没一会儿的功夫,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佯装咳嗽了一声,转着轮椅便来到了韩烁的对面。

    桌子上有一杆喜撑,几碟糕点与一壶果子酿。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陈芊芊顺手拿起那杆喜撑,半开玩笑道:“我要见丑相公咯!”

    说着,面巾就要被挑起。

    谁知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及时抓准了她:“就这么想看?”

    “嗯!”

    “那今晚我让你瞧个够!”倏地,温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耳蜗里,麻痒痒的。

    随后,她被人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面巾落地,韩烁扯了扯衣领,邪笑道:“三公主不必害怕,韩某虽说身患顽疾,但床-上的功夫并不差,既然咱两连孩子都有了,也没啥可害臊的了,如此良宵,韩某定不负所望,包您满意!”

    说完,就像只饿狼一样扑向了陈芊芊。

    “啊......流-氓,流-氓!”再也不暇顾及其它,于是陈芊芊情急之下竟抬起了双腿,轮番踢向了韩烁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