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临川挑眉,语气淡定非常:“爱妃来了?来得正好,这儿就拜托爱妃处理一下罢。”

    大郑夫人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她送上床的美人,牧临川竟然没上,没上就算了,他还把她给杀了???

    而牧临川却踩着木屐,揣着袖子,扬长而去了。

    ……

    拂拂半夜是被吓醒的。

    她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一条冰冷的小蛇爬到了她脸上,小蛇摆着尾巴在她脸上四下游走,嘶嘶地吐着鲜红的信子。

    陆拂拂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个哆嗦,猛地睁开了眼。

    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

    “呀!!!”

    陆拂拂惊叫了一声,浑身炸毛,一个骨碌从床上坐起!

    竟然是多天未见的牧临川。

    牧临川低垂着眼,浑身带血,乌黑的发梢与纤长的眼睫都在往下滴血。

    他伸出苍白冰冷的手,缓缓摩挲着她的肌肤,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有几分冷冷的杀意。

    陆拂拂浑身吓得直打哆嗦,以一副“你有病吗”震惊而愤怒的视线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

    少年勾着唇角嗤笑了一声,将错金刀塞到了拂拂手上。

    被人从温暖的被窝中拖出来,手上又塞了把凶器。

    拂拂愣愣地握着冰冷的刀柄,看着牧临川的目光更震惊了。

    “想杀了我吗?”少年手心覆上了她握着刀柄的手,嗓音玉润慵懒,循循善诱般地低声道。

    大半夜被吵醒,陆拂拂有点儿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