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天表面毫无波动,负在背后的双手却震颤着,眼中透出冰冷的杀机。

    “你方才说,杀修扬的,是一个叫玉谷子的散修?”中年人打断了姚盛景的话,阴沉的问道。

    “正是。”姚盛景不敢有违,“那玉谷子本来与晚辈一样只是道基境圆满的修为,重伤之下险些毙命,但是后来他一名同伴拿出两枚丹药让其服下,不仅瞬间复原,还临阵突破,进阶化灵境。”

    话到最后,姚盛景惊惧道:“那位‘沈修扬’前辈,就是在玉谷子进阶之后,才败在其手中的。”

    “两枚丹药就能死而复生,临阵突破,天下怎有如此荒谬之事?若你敢有半字捏造,本人马上送你归西!”中年人明显不信。

    “此事千真万确,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几位前辈若不信,晚辈也没

    有办法。”姚盛景面露苦笑的说道。

    中年人大皱眉头,看向红衣老者,道:“四叔,此事您怎么看?”

    沈问天沉默着一语未发。

    许久后,他抬了抬头,望着空中烈日,口中传出喃喃话语:“修扬失踪多日,我以为他只是迷失在无葬海域之中,没想到竟已身死道消,真是世事难料啊。”

    “四叔?”中年人又唤了一声。

    沈问天转过身来,神色恢复往常的平静,道:“能令人重伤的丹药并不是没有,让人临阵突破的丹药自然也存在,不过这些丹药只有宗师级的炼丹师才能炼制。”

    他俯视姚盛景,问道:“你方才说,为玉谷子提供丹药的那人只有二十来岁?”

    “晚辈不敢虚言,那人的确只是个年轻人。”姚盛景低首道。

    “看来他背后大有来头了。”

    沈问天冷笑,轻弹手指道:“此人如此年轻,不可能是炼丹宗师,那些丹药应该是得自他身后的背景,不过敢杀我沈家之人,注定要付出血一般的代价。”

    “那人叫什么名字,有何背景,现在何处?”中年人冲着姚盛景厉声问道。

    姚盛景面色变了变,急忙道:“此人是半途搭船的,是何背景晚辈并不清楚,只知道他叫叶纯阳,此时就在灵药阁中。”

    “方才你说你和那两人都乘坐那艘凡人商船,那船上可有什么东西?”红衣老者脸上漠无表情道。

    姚盛景一愣,不明对方此话之意,木然摇头道:“晚辈从中州海岸开始就搭乘此船,除了那些凡人往灵山岛输送的物资,并无其他之物。”

    “除了修扬和血屠手枭山之外,可还有其他人袭击商船?”沈问天又问道。

    “没有了。”姚盛景老老实实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