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风大,该进去了,太太,”身旁,徐黛轻声提醒着。

    叶知秋凝神望着叶知秋离去的背影,直至她上车,消失不见,叶知秋才喃喃开口;“我始终坚信,这世间没有平白无故的成功也不会有白受的委屈。”

    这话,徐黛不敢回应,即便是听见了,她也只能装没听见,

    天家人能说,事内人能说,她一个事外人,怎敢言语?

    藏巧与拙,用晦而明的道理,她自是懂的。

    此时,料峭秋风下,站在这个生死实乃常事的医院大厅内,站在这个与死亡赛跑的地点之上,叶知秋想,倘若徐子矜是第二个安隅会如何?

    倘若她跟安隅一样为达目的心狠手辣会如何?

    倘若她跟安隅一样能隐忍蛰伏十几年会如何?

    倘若她亦是跟安隅一样能拼个鱼死网破会如何?

    思及此,叶知秋一个冷颤袭来,秋风、果真是凉。

    随即,转身,去了病房。

    一顿晚餐,进行的平静。

    叶知秋到底也是权利之巅的人。

    情绪的把控,也算是顶尖上的人儿。

    席间,安隅手机响起,许是工作上的电话,又或是私人电话,她起身离开之际,叶知秋将目光落在徐绍寒身上,话语温淡;“子衿来过了?”

    “撞到了?”他问,话语稍显的有些漫不经心。

    “恩、”叶知秋应允。

    伸手端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口清水,随即视线望向徐黛,后者会意,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这母子二人。

    “首都的天,迟早是要变的,到底是一家人,别弄太僵,”这是叶知秋的想法。

    而徐绍寒呢?

    如何应允的?

    他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