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安隅那句“我喝西北风没关系还有你养着”取悦了徐先生,这人面色难得的又写了些许松动。

    “不生气了好不好?”她问,嗓音软糯糯的。

    徐先生最受不了的什么?

    受不了她床底之间的娇软声。

    就如同刚刚那句好不好一般。

    这日,安隅一身白色上衣,米色长裤在身。

    好不好,徐先生没有用言语回答,用手回答了。

    宽厚的大掌游走在腰间时,男人低沉的嗓音询问道“长夜漫漫、安安你让我一个人怎么熬?”

    轰隆、晴天霹雳。

    将安隅劈的外焦里嫩。

    羞涩之余,她笑了笑“才两日而已。”

    “一天不见你,我这心里便空落落的,”两日?及久了。

    久的他负面情绪暴涨。

    安隅无奈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人的面庞,而后将落在腰间的手扒拉下来,柔声道“晚餐吃了吗?”

    “不急,”他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干。

    “先吃饭,”安隅并不由着这人来。

    这日,磨山佣人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眼见男主人情绪不佳,女主人上了二楼。

    担心依着女主人那暴脾气二人会吵闹起来。

    提心吊胆的连喘息声都不敢过大。

    好在,吵闹声未曾传来。

    见二人手牵手下来时,提到嗓子眼儿的心都稳下去了。

    晚餐,安隅本在外用过,但想着这人情绪不佳,硬生生的逼着自己在陪着吃了些,跟不敢吱声的受气小媳妇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