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正巧到了大厅,就听到有人敲门,随即疾走过去,打开大门。

    “申小姐,懂小姐,您们二位到了,夫人正在地下室,托在下转达一句抱歉,可能无法亲自招待您们。”

    他尊敬地解释道。

    申仪挑了挑眉:“伯母在地下室做什么?其他客人呢?”

    阿七迟疑一瞬,便如实相告:“是乐思小姐与刀瑾少爷比武,诸位少爷小姐们都在地下室观赏。”

    “乐思?那是何人?”懂诗出声问道,不如申仪轻缓优雅,却更活泼。

    阿七低首:“是夫人好友的千金,因乐思小姐的父母在外经商,并未归来,是以夫人将她留了下来。”

    “姓乐?”申仪思忖道:“倒是没听过有这个姓氏的富商。”

    她看了一眼懂诗,后者随即摇了摇头,“我也没听过。”

    熟悉的问话,令阿七笑了笑:“各位少爷小姐们都这么说,他们也未曾听闻,在下今日才从夫人这儿得知此事,好像是隐秘家族,平时低调了一些。”

    “两位小姐若是有疑惑,可以亲自过问夫人,是否需要在下带路?或是两位小姐想要先行去客房休息?”

    “仪姐姐,我们去看看吧,不知是哪来的小姑娘,或许能和刀哥成一对儿,那倒是挺有趣的。”

    懂诗笑着建议道。

    阿七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想着要不要告诉懂诗,乐思才四五岁呀。

    这两人差了十岁,恐怕是不可能。

    至少今年应当是不会擦出火花的。

    就算乐思小姐仰慕刀瑾少爷,刀瑾少爷应该也不会对一个小孩动心。

    乐思要是在这里,必定是斜着眼睛质问阿七:凭什么是我仰慕他,而不是他仰慕我呢?还有,什么叫就算?

    所幸乐思不在,阿七也只是在心底想想,并未说出口,逃过了一劫。

    有懂诗的建议,申仪细想也觉得该去看一下,不能让他们胡来。

    于是她轻微颔首,从鼻间轻轻地发出一声:“嗯。”

    懂诗心满意足地微微一笑,一双丹凤眼弯起,挽住申仪洁白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