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景,你不说我都忘了,太医院有一位孙太医,有一手祖传的缝针功夫,用的是羊肠线。当年我生彦儿的时候,身下都崩裂了,就是这个孙太医一手给我缝上的,功夫好着呢。”

    “???”

    薛知景表示,永远不要小瞧古人,他们有的手艺可不是只有现代人才有的,之所以没有传到后世,可能只是因为都藏着掖着当祖传,传着传着就断了罢了。

    孙太医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面色红润,一看就是养生得宜的模样,见着这样的医者是很有安全感的。

    “有劳孙太医了。”薛知景说着。

    “应该的。”孙太医从医药箱出取出了针线,针比普通的要细,像是钩针一般,让薛知景感觉安定的是,孙太医还会在火上将其烤一烤消毒,同时也会用另一个镊子夹住针运用。

    同时,竟有一碗麻沸散送上来给薛知景饮用。

    麻沸散啊,这可是古代的麻醉药啊。

    希望不要给自己全麻了。

    不过这种饮用药自然是全身性的,药劲上来时,脑子都有些昏沉,手臂上的疼痛也少了许多,孙太医运针的时候虽能感觉到针刺入肉,但疼痛在薛知景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不过几针,孙太医便住了手,将薛知景胳膊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给她上了药,裹上了热水煮过的干净布条。

    “薛司记,已经好了,我再给你开一副药方调养着就好了。”

    跟孙太医感谢了之后,孙太医便离开了。

    这才得空跟贵妃回复今天调查得到的消息。

    在这个时代调查一件事情,有的时候根本不用多么大的证据,特别是宫廷斗争有关的事情。

    贵妃也难得一次回复她说,“皇后一直当我是眼中钉肉中刺,毕竟太子是我的儿子,她现在被我压着一头,以后我的儿子当了皇帝,她也一样被我压着一头。若是能除了我,她作为嫡母,以后就是正大光明可以摄政的太后。所以这么多年,她明里暗里不知道对付了我多少次。”

    薛知景只听着,没说话。

    贵妃继续说着,“只是这次她过分了,竟然伤到了彦儿身上。工部试验火.药?呵!只不过想制造混乱罢了,我还看不出来吗?之前放过她一马,还让她在皇后的位置上坐着,现在我看她是嫌这个位置太膈屁股了吧。”

    薛知景跟贵妃可是一体的,皇后还害过她的马想要摔死她,这可是妥妥的敌人。

    看样子,贵妃是要对付皇后了。

    不过,过了几天,在宫里养伤的薛知景却见着贵妃寒着一张脸从温泉别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