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六郎端了一碗汤从外进来,触及田思思眼中的纠结,他立刻便猜到了她所想,遂在把汤递到田思思手里后,低声说道“来日方长,且等时候到了再说。”

    乍听到他那话,田思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时候?

    见状,风六郎又补充道“等我们寻到足够的理由来说服旁人,亦或者是等到我们有足够的能力面对传扬开的传言之后,再给爹弄一个假肢。”

    田思思这才明白了,点着头“嗯”了一声,便开始喝汤。

    转眼到了年初六。

    因为初七是安葬章氏的日子。

    这一晚,阎罗笑特意向田思思确认道“真的只要把送葬的人带去坟地就可以了?不需要做别的?”

    “应该是吧?”

    田思思皱皱眉,“明天相关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村里有从前与四婶关系好的人自愿在坟前哭灵,师父你只要带着金子银子,领着旁人把棺木抬去坟地就行了。”

    话落,田思思随口问“师父你这么大年纪了,难道就没送走过几个亲人?”

    阎罗笑不高兴的瞟了她一眼。

    他都还没四十岁!

    哪里年纪很大了?

    而且他这十年都住在山谷里,身边的人屈指可数,别说没人死去了,便是那之中有人死,他也只会简单的挖个坑把对方埋了。

    不会太过麻烦的去安葬。

    等了片刻,始终都没有等到阎罗笑答话,田思思又顾自开口说道“明天村长也是有跟去的,师父不明白的地方,直接问村长就好。”

    其实她也想去。

    可她身边的人个个都说有身孕的她不能去坟前。

    她也只好入乡随俗。

    这一夜,田思思翻来覆去的,一直噩梦缠身。

    隔天早上却醒来的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