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靠近落雨院,墨砚就听到女子颇为尖利的争吵声从院中传出,脚步不由得微微顿了顿。

    见院门外守着两个颇为彪悍的婆子,墨砚定了定神,随即行至二人面前,笑道“请问二位嬷嬷,落雨院里头发生了何事?可是需要我找人来帮忙?”

    两个婆子对视了一眼,右边那厚嘴唇的婆子道“里头主子们正在商议事情呢,就是这声音有点大,没出啥事。墨砚小哥怎么来这儿了?”

    墨砚脑子一转,就大致猜到应当是这落雨院的主子与谁人有矛盾了。可他面上却只当不知

    “原来如此。我刚从荷花池那处过来,大人让我回青枫院拿些东西,路过此地听到动静,就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既然无事,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朝两个婆子颔首示意后,墨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从花园到前院的青枫院确是会路经此地,那两个婆子倒是没有怀疑什么。

    至于一旁的阮叶蓁,在墨砚离去后,就直接穿墙而入。

    循着声音来到了主卧,阮叶蓁看到紧闭的门外,站着五个丫环打扮的女子。

    其中四人好似听不见里头的动静似的,眼观鼻鼻观心的在门外站成一排,堵着房门口。

    唯独一个丫环面带焦急之色,时不时的踮脚朝紧闭的房门张望,想推开四人闯进屋里,却又不敢。

    阮叶蓁的视线从几人身上一扫而过,随即直接穿进了屋里。

    饶是已经有所准备,阮叶蓁依旧是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

    只见一身穿淡黄色衣裙的女子被五花大绑着坐在床沿。

    而她两侧四名梳着妇人发髻的年轻女子或坐或站,轮换着指着她的鼻子大声责骂。

    一人对上四人,黄衣裙女子却丝毫不落下风。

    倒是那四人,时不时被她怼到面红耳赤,怒瞪着双眼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陈主簿曾言,黄蕊儿性子泼辣,今日一见,阮叶蓁只觉得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细细听了片刻,阮叶蓁可算是听出了些门道。

    原来,那四名年轻妇人正是王天赐的四个姐姐。

    左边身穿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在王家排行第二,闺名招娣。站在她身旁的一袭浅青色衣裙的是老四,闺名来娣。

    右边身穿湖水绿衣裙的是家中老六,闺名盼娣。与她紧挨在一处的一袭月牙白衣裙的是王员外最小的女儿,闺名念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