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表扬了,安不仅一点都没有高兴,反而还有些不悦,板着脸道:“你什么意思啊?只是一个退烧而已,你都要这么夸我,你这是在羞辱我吗?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的医术!”

    “我不是瞧不起你的医术,我是觉得……嗯,如果你不是每次都把人医得更加严重,就已经是一件幸运的事了,你确定她每天真的会退烧?而不是我们通知医生为她急救?”

    凯恩淡笑着道。

    安喜欢学医,但是喜欢和擅长,是两回事。

    凯恩曾经被安治疗过,那个过程总之——很一言难尽,如果不是为了追她,他也不会一直忍受着。

    “我知道她是谁,我怎么会乱来!我已经再三核对过了,给她的药没问题,你居然这样说我,实在太过分了!今晚你就在书房睡吧!”

    安一把推开她,气呼呼的起身离开了。

    凯恩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朝她的背影道:“二十分钟后我会回房间。”

    安没理他,暗自决定一会回去一定要把门反锁。

    打开门,忽然看到站在门外的人,安微微愣了下。

    “母亲。”站在门外的男子低下头。

    安叹了口气,眼神慈爱的看着他:“我想你爸爸应该也正要叫你过来问话。”

    “所以我来了。”男子道。

    “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我很想念你。”安道。

    男子笑了笑:“谢谢您挂念,我也是。”

    安欣慰的点了点头:“进去吧,你们还有事情要谈,我们晚一点再聊。”

    “好。”

    男子没多说什么,抬脚朝里面走去,挺拔的身影走到书桌前站定,静静的伫立着,宛如他平时站在阴影中一样,安静的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凯恩从屏幕上移开视线,落在他身上,看了他一会,平静的开口:“告诉我为什么?”

    “她病得很重,如果得不到治疗,没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惊月眼神亦平静的看着他。

    “所以为了她,你不惜伤害我们的第一道屏障,还暴露了我们贺家的位置?”

    凯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