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也只是随意束着,发丝仍是有些凌乱松散,可却也不再同方才那般碍事。

    他又将白苏胡乱穿着的衣裳整理了一番,这才抬眸道:“好了。”

    “恩?”白苏迷糊地应了一声,随后才抬眸去看自己的头发,而后又四下撇着。

    见头发没有再同方才一样一低头就全落下,他才笑着继续去吃手中的兔子。

    折竹见状也没再说什么,攥着他受伤的手瞧着。

    伤口倒也不是特别深,就是瞧着有些可怕。

    他取了先前从药阁得来的药膏,在伤口上小心的涂抹着。

    药膏涂抹下带着一丝凉意,白苏下意识蜷缩了起来,同时还想将自己的手给缩回去。

    只是被折竹这么攥着,他是怎么都缩不回来,反而是抹上来的药膏越来越多。

    这让他很是不适,闹着就要离开。

    折竹无奈的抬起了头,见他整个人往后仰去,道:“别闹,好吗?”

    “疼。”白苏委屈地缩了缩脖子,而后又低头想要去舔自己的手。

    可还未碰到就被抱着往折竹的怀中挨了些,同时腹部又撞在折竹腰间的玉坠,钻心的痛一下就取代了手上的痛,面色也苍白了起来。

    那儿被陆风凌踢了数脚,疼得他浑身发抖。

    “哪儿疼?”折竹瞧了出来,伸手抚上了他因为疼而皱成一团的脸,眉宇不由得紧拧了起来。

    白苏听着这话委屈地眼都红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撩起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

    只是上头却是多出了一道掩不去的青晕,在他白皙的小腹上显得格外清晰,一眼就能瞧出是让人给打了。

    “他伤的?”折竹看着上头的伤痕眉头皱的愈发紧,随后才伸手抚了上去。

    指尖也才碰到他就注意到一抹颤意,俨然是疼了。

    这些伤痕,昨日他帮着上药时还未有,可现在却是有了,除了陆风凌外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了。

    看来今日他动的手轻了,还以为只是伤了手没想到还伤了别处。

    瞧着指尖下那泛着青晕的痕迹,他的眼中有戾气涌了上来,片刻后才抬头,“别的地方可有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