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磕了几个头,脑门都青了一片之后,却见那姑娘并没有要他停下来的意思,便只好微弯着腰跪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个高个男人过来打了圆场,将他搀扶起来,口中嗔怪道,“救你一次容易,但以后若还恶习不改,那可是连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廖采臣哆哆嗦嗦地点头,“是是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赌了,若再踏入赌坊半步,就让就让丘然生生世世缠着我,就让我我永远也摆脱不了他”

    听闻此言,那姑娘唇边挤出一丝冷笑,“连赌徒都怕恶鬼,我倒想会会这丘然,看他究竟有多可怕。”

    “神仙,咱们还是快点离了这里吧,您虽神通,但但那怪物着实残暴骇人,据我猜测,他应该是杀了自己两位夫人,还把家丁下人杀了个干净,咱几个们还是走为上策啊。”

    廖采臣早被丘然吓得魂不守舍,自然是催着他们几个快逃。可是他话刚说完,木筏却忽然“咯吱”一声,剧烈震动了几下之后,又一动不动了,就像粘在了水面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