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说笑话也讲讲实际。

    看出女子不服,夏侯亦低笑,“挺讨人喜欢。”

    “……”那,那行吧,不就是单纯嘛。

    她全当他夸她了。

    放开手,不出意外,男子手指上立即沾染了艳丽红色,女子唇上唇脂也缺了一块。

    “就说这唇膏不经用,真是的,上嘴就罢了,上手做什么!”嘀嘀咕咕抱怨,唇脂又少一截。

    女子低垂着头,眼睛噌亮噌亮的,在她眼里,连唇脂都能当狗粮。

    专往云十三碗里砸。

    把云鸢容送回宫后,回程马车里,夏侯亦脸上浅笑敛了下去。

    此时正值宫里聚会散场,一众贵女们出宫,坐上各自府中马车悠悠返程。

    透过车窗缝隙,夏侯亦看到了荣威伯府的车徽,眼底微沉,意味不明。

    京中事他看似不关心,实际但凡发生的大事小情,没有能瞒得过他眼睛的。

    对于荣威伯府二小姐的变化,夏侯亦自然也看在眼里,更何况那种变化堪称焕然一新,截然不同。

    “还有点时间,世子爷,不如咱来谈点正事。”

    在夏侯亦上马车后,云鸢容跟着钻了上去,拽着他袖子,充分利用剩余的丁点时间。

    “正事?买唇脂?”

    “唇脂我不在的时候你再去买。你跟苏伯言不是朋友吗?他去北地之后有没有跟你联系?”

    夏侯亦挑眉,“问这个作甚?”

    “自打他去了北地,一封信都没捎回离风殿,我看十三自闭成那样,帮她打听打听,免得苏伯言没回来,怪我没照顾好她。”

    “苏伯言做事素来谨慎,轻易不会用书信跟我联系,所以对于他在北地的事情,我一无所知。”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