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当初都是和平分手,删来删去的,没必要。

    叶水桃刚在楼下见过陈靖,心里有了底,知道大概率说的是他。

    她笑笑,不甚在意地,开了个玩笑:“不可能的,外面那么冷,帅哥也早被冻丑了。”

    闻言,王雅雯,也就是刚在下面想问陈靖要联系方式的学姐,撇了撇嘴,忧愁地附和:“就算有一两个扛得住的,也是下头男,仗着自己长了张臭脸,青天白日的,站院子里都能做起梦来。”

    说起这个,其他两个室友都忍不住笑,当场给叶水桃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那男的什么打扮、怎么个帅法,还有他那句下头语录:我不约炮,你找别人。

    什么人啊,以为世界上就剩他还长着根勾巴了,谁都上赶着想去睡一睡?

    大家七嘴八舌的吐槽,叶水桃却一听就知道是陈靖。

    只是,那么早就跑过来,在外面等了快一个小时,就为当面找她说句狠话?

    叶水桃越发觉得他有病。

    不过,今天之后,叶水桃知道,陈靖不会再来了。

    她对他不算了解,但没有任何一个有脾气的成年人,能在连续的两次碰壁后,还依然保持热衷。

    这和追人不一样,追求者持之以恒可能是加分项,但对于陈靖,叶水桃摆出来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他继续纠缠也是自取其辱。

    陈靖也有傲气,做不来那种低三下四的事。

    叶水桃没太在意,转头就将他抛到了脑后。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第二天一早,陈靖又在楼下。

    他当然不是来求和的,而是——

    他昨天回去删叶水桃之前又翻了翻聊天记录,然后才突然想起来,分开前最后一次做的时候,他没戴套。

    那已经是当天的第四次,酒店里和陈靖买的套用完了,两人都有些上头,叶水桃让他射外面。

    事后陈靖查过,就算不内射,男人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龟头渗出来的前列腺液中也可能会含有少量精子,并不是完全保险。

    但那会儿叶水桃已经回了老家,陈靖给她发消息说过,她没回,不知道有没有看到。

    后来再没机会独处,仅有的两次见面也一次比一次更让陈靖恼怒,哪里还记得这些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