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也就不勉强他了,平声静气问道:“你们潜伏这么久,一直很成功。怎会突然暴露,被人围歼?”

    “罪将不知。”秦破虏只说了这四个字。

    “是不知?还是不敢说?”薛绍声音一沉。

    秦破虏沉默。

    “说!”薛绍大喝一声。

    “有人出了我们!”秦破虏只好说道。

    “谁?”

    秦破虏再次沉默不语。

    “是玄云子吗?”薛绍问。

    秦破虏猛然转过脸来,披头散发的对着薛绍,“除了她,没人知道我们的行踪!”

    “满口胡言!”薛楚玉大喝一声,“玄云子怎会出世子?!”

    秦破虏也有点恼了,大声叫道:“罪将只是称说,除了她没人知道我们的行踪。却并未咬定是她出!”

    “还敢犟嘴?!”薛楚玉大怒,挥起大耳刮子就要猛抽。

    秦破虏慌忙把头一低,做出了一副乖乖挨揍的姿态。对于他这一辈武举出身的年轻将校而言,薛楚玉不仅是他们顶礼膜拜的神,还是点拨他们个人武技的授业恩师。当众挨顿胖揍,那根本不叫事。

    “住手。”薛绍低喝了一声,再道,“他刚才那句话,说得有道理。”

    薛楚玉强忍怒气收赶了手,再道:“哪句?”

    “他说,并未咬定是玄云子出。却称说,只有玄云子知道他们的行踪。”薛绍道。

    薛楚玉眨了眨眼睛,“有区别吗?”

    “大有区别。”薛绍道,“玄云子固然不会出我儿。但难保不会有人利用玄云子,找到了我儿与破虏等人的下落。”

    “这怎么可能?”薛楚玉惊讶道,“玄云子智追鬼神,岂能中了他人之计?”

    薛绍苦笑了一声,“一切,皆有可能。”

    薛楚玉咬了咬牙,再又怒气冲冲的对着秦破虏,“你倒好,世子被俘,你却安然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