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可能,他就是个没有眼睛的木头人吧。”

    宋唯溪

    这些话宋唯溪说过很多遍,在江晚去世后,她只好换成对自己的好gay蜜秦屹洲说。

    秦屹洲是秦铮的弟弟,同父异母,秦家二少,风流倜傥,俊美如妖,举止似gay,她一直以为他是个gay,身为她的顶顶可爱小僚机,秦屹洲负责告诉她秦铮近期的去向。

    直到今天,她给自己下了药。

    她已经二十七岁了,她等不起了然后,秦铮的行程有变,她一个人在酒店里,本想让经纪人过来送自己去医院,想了想,她最近两个月已经麻烦了经纪人太多次,今天经纪人好不容易休假,她还是别让她再受到惊吓了。

    于是宋唯溪选择让秦屹洲受到惊吓。

    秦屹洲来到酒店后,距离她挂掉电话仅仅过去了二十分钟,七十公里,他踏着冷风和月色而来。

    打开房门的瞬间,宋唯溪就投到他的怀里。

    秦屹洲顿时愣住,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他素来自诩风流,此刻,竟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成了一座石像。

    “宋唯溪,你疯了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盯着怀里的人,桃花似的眼眸之中泛起迷雾,不知是炙热还是苦涩。

    宋唯溪眯着眼睛,张开手臂,又抓住他的手,感觉他身上的冷气特别舒服,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一些,又一些,说“秦屹洲,抱。”

    刹那间,秦屹洲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一字一顿,慢慢的问,眼中闪过希翼。

    “阿铮秦铮,秦铮,你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

    宋唯溪陷入一段痛苦的回忆中,根本听不见他问了什么,闭着的眼睛渗出泪水,紧皱着眉,痛苦的呢喃。

    秦屹洲的脑海里浮现出刚刚傅淮琛的话你是不是男人?

    他的眼眸暗了暗,把宋唯溪从自己的身上扒拉下来,拎到浴室的浴缸面前,放好水。

    “扑通”一声——

    冷水刺骨,人被扔了进去。

    “秦屹洲你他妈的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