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和师爷这厢听着气得慌,那头乔家人还气得不行,从头到尾只有乔老爷子和乔茹月保持沉默。

    连晕得只剩出气的乔英都忍不住翻白眼,狡辩道:“大人,你别听她瞎说,她在信口雌黄,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她们母女这些年在乔家一直是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从未委屈过她们”

    “乔慕会受伤、会坠崖都是她自己贪玩,至于莫晚歌的病,她明明就丧女心痛,走不出郁疾呀”

    乔琴月也附和:“就是的大人,一切都是乔慕为了逃脱赡养义务编出的谎言,你可莫信她一面之词啊”

    “就是,这逆女的控诉从未发生,府尹大人,你切不能信她一面之词”乔正平也急得不行。

    乔慕真是连白眼都懒得翻了,摆了摆手,不打算多辩解什么。

    府尹又开始为难了,他虽然是个官,也替乔慕不平,可是没有证据的事,如果对方咬死不认,他也是没有办法屈打成招的。

    这时候,除非乔慕能证明她所言不虚,否则也无法立案。

    反倒乔正平的控诉,子女必须赡养父母,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正愁眉苦展之迹。

    君落尘那抹白裳明晃晃的入了眼,脚下的步子轻快又欢扬,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乔家人看到来人时,一个个都惊呆了双眼,乔英一脸心痛的看着骨瘦嶙峋的乔心月,爬扑上去痛呼道:“心月,心月…我的心月啊,你这是遭受了什么?怎会变成现在这样?”

    乔心月双目无神,见着乔家人两只眼也是空洞洞的,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乔英扑上来的手,定定的走到府尹面前。

    柔声道:“我能替大姐证明她所言非虚,这些年,乔家的确是亏待了大姐不假”

    她说完,又很诚肯的冲乔慕一拂身:“以前心月也对姐姐做过不少错事,我在此向你道歉,望姐姐原谅”

    乔慕也不接她的话,倒是一边的莫晚歌,双眼惊得都不会转了。

    别说乔心月为什么会突然转了性,就凭她现在这皮包骨的身子,还有这张蜡黄的脸,要是远看,还真的认不出来这是曾经那个看上去温婉又水灵的乔心月。

    乔慕对府尹道:“大人,如今有证人证明我所言非虚,那么,我的控拆是否可以立案”

    府尹对师爷招手,此案当即立下。

    乔琴月气疯了,扑上来撕扯着乔心月,怒声大吼:“乔心月,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替乔慕做伪证,你还向这个贱人低头…,你、你简直…”

    现在的乔心月身体很虚,很瘦弱,轻轻一扑就倒了,那双眼里散发的光是昏暗的,连周身的气息都透着死寂。

    乔慕倒是没有不忍,只是不会放过黑那一家人的机会,便对府尹道了句:“大人,有人意图当堂谋害证人,你都不带管管的吗?”

    府尹闻言,立马招外头的捕快将乔琴月拖开,并命令:“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