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知道这是问不出什么的意思,她眨眨眼,转而又换了一个话题:“那师父可知道,勾魂火铃是什么?”

    这才是盛鸣瑶心中最大的疑问。

    在滕当渊提起这事后,她脑中转过无数典籍,又偷偷在储物戒中搜寻了这四个字,均是一无所获。

    想到这儿,盛鸣瑶又想起了苍柏

    若是苍柏在就好了,他们还能一起去翻阅卷宗,想来也是一件趣事。

    “勾魂火铃?”

    这下轮到

    田虚夜沉默了,他立在原地久久不语,而后面色古怪道:“这东西听着极其耳熟,你乍一提起,我脑中就出现了它的用处,可居然半点也想不起它的来历。”

    难不成自己是真的老了?分明这东西的用处记得那般详尽,连制作所用的材料也一清二楚,清晰得仿佛是自己亲手写下。

    但是仔细一想,脑中关于勾魂火铃的来历,竟是模糊到没有丝毫线索。

    田虚夜确实忘了,这世间的第一只勾魂火铃,就是他制成的。

    盛鸣瑶心里想着事,一时忽略了田虚夜的异样:“无妨,弟子也不过是想知道它的用处罢了。”

    “寻人。”田虚夜吐出这两个字后,不由皱眉,连语调都变得不同寻常的缓慢,“寻人……寻心中所想所思不可及之人,无论生死,单论魂魄尚存。”

    “若是灵魂转世,则火铃响起。若是此人近身,一定距离之内,火铃将主人引到心爱之人的身边。”

    盛鸣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问道:“可有代价?”

    “天材地宝无数,更兼一滴心头血。”

    一滴心头血?心爱之人?

    盛鸣瑶怔然。

    她怎么也想不通,滕当渊居然将她看作了这般重要之人。

    这份感情不仅不让盛鸣瑶欣喜,反而让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受之有愧,于心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