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仙府前来旁观的弟子们只能干着急,有几个急脾气已经按捺不住叫喊出声,可惜被笼罩在擂台上的两人是听不见旁人的言语的。

    所以,没有人知道,赢得这场比赛,苍柏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顺利。

    每当厉成荫靠近时,苍柏只需要释放出一些龙威,那小妖

    狐就已经被吓得僵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是天然的血脉压制。

    苍柏毫不怀疑,假如自己释放出更多的威压,将厉成荫骇得当场跪地,也不是难事。

    这样一眼就能看透胜负的比赛实在无趣,若非这狐族小辈出言不逊在先,又惹得阿鸣生气,苍柏压根懒得搭理。

    最终,这场单方面的碾压擂台,被般若仙府的掌门常云叫停。

    他叹了口气,对着田虚夜传音道:“胜负已定,让他们就此收手,如何?”

    田虚夜捋着胡须,面上的神情高深莫测,其实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谁让这般若仙府总是仗势欺人呢?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上了吧?

    “可以了。”田虚夜清了清嗓子,与常云对视一眼,示意寄鸿将灵力传入沦青石内,终结擂台。

    “到底是田道友的弟子,果然不同凡响!”常云看着呆呆站在场上,面色惨白的厉成荫,心中不住的摇头叹息。

    血脉暂且不论,光是厉成荫这明显不足的心境,若非是朝婉清求情,本也不该进入般若仙府才是。

    田虚夜被他恭维的极其舒坦,哪怕场中那被欺负的小可怜是他的同族,田虚夜心中也没有半分怜悯之一。

    只是无论心中如何想,表面功夫都要做足了。

    “哪里哪里,侥幸罢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恭维了几句,到是让场面没那么尴尬了。

    苍柏这边结束了比赛,云中斗那边可还有别的弟子。桂阿不便久留,在询问了剩下弟子的意思后,带着长孙景山和锦沅,身后跟这些别的外门弟子,率先离开。

    丁芷兰见此,也慢悠悠地缀在了后面。

    [桂阿真人,不知令莺近来可好?]

    桂阿早就猜到丁芷兰会有这样一问,所以在接到对方传音时也不惊讶,他以扇掩口,懒洋洋地回复道:[能吃能睡,能哭能笑。至于别的,你可以自己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