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珠帘隔在外的两人齐齐摔出了五丈之外,连带着将外头的展柜撞得东倒西歪,亮闪闪的珠宝首饰掉落一地,惹起了锦绣阁内惊叫连连。

    场面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这是怎么了?”

    换好衣服的盛鸣瑶不明所以地从打开暗门,纳闷地看着与自己离开时完全不同的景象。

    按照老板娘的指示,盛鸣瑶通过雾镜,直接从换衣服的地方来到了苍柏落脚的休息室内。

    她身上的这件天青织锦法衣无愧于“绝品”之名,也不知是用什么料子织成的,盛鸣瑶刚刚披上,这衣服已经自动覆

    盖裹住了她的身体,薄如蝉翼,丝毫不让人感到累赘。

    与盛鸣瑶秾艳风华最是相配。

    就连一旁见惯了美人的老板娘都忍不住啧啧赞叹。

    总算也不辱没了这条裙子。

    盛鸣瑶对镜而观,拖尾的裙摆无比华丽,行走间如月华流动倾泻,整件锦衣长裙流光溢彩,似是将漫天星辰都收纳于此。

    ——这未免也太夸张和隆重了。

    刚刚冒出了这个念头,盛鸣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立刻一变,拖尾收起,色泽也略显黯淡。乍一看,竟是与之前那件衣服别无二致。

    这衣服还能随着心念而变?

    盛鸣瑶来不及仔细观赏,不知为何,她心下难安,放心不下独自一人呆在厅中的苍柏。于是在老板娘的指使下回到了苍柏落脚的小休息室内,立刻注意到了珠帘外鸡飞狗跳的情形。

    “这是有人故意闹事?”

    帘子外,锦绣阁的厅内一片狼藉,侍从们手足无措,闹得一片鸡飞狗跳。最后还是老板娘出面一锤定音,安抚客人的安抚客人,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到是显得他们这间小屋十分清净。

    盛鸣瑶在捕捉到对面珠帘外那一抹有些眼熟的身影后微微一顿,继而又转到了别处,最终将视线凝固在了苍柏身前。

    地上有破碎的瓷片,描绘着大片大片金色牡丹的地毯上也被水渍染深了一小片。

    “这几个人想要欺负我,说我……”

    苍柏清越的声音中满是落寞,又夹杂这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喉结滚动,终究没将最后的那几个字说出口。

    “算了,总说这些没趣,凭白增添烦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