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玄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可却也难掩其中忧虑。

    “如何抑制?”

    药宗的易云长老吸了口气:“需以心头血为引。”

    丁芷兰翘着二郎腿,看热闹不嫌事大,悠哉悠哉道:“补充一下,为了方便吸收,必须是修炼同功法的低阶弟子的心头血。”

    轮椅上的沈漓安隐隐明白了什么。可他心中立刻又浮现了四日前去惩戒堂探望盛鸣瑶时,她可怜凄惨地蜷缩在地上的模样。

    ……也想起了盛鸣瑶最后问他的那句话。

    轮椅上面如冠玉的男子蹙眉,俊秀温柔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忧虑,他身上有种易碎的脆弱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小心翼翼地呵护。

    “我的心头血不行吗?”

    知道只是徒劳,可他仍是问出了这句话。

    丁芷兰嗤笑一声:“看来我还需要说得再明白一些。”

    “想救朝婉清,只有一条路。”

    “这条路,一定需要你玄宁座下另外一位女弟子——”

    “盛鸣瑶,她的心头血。”xs63许久,终是转身垂眸,留下的话语不带丝毫情感。

    “将她带到惩戒堂,暂行关押。”

    声音之冷漠,恰似无情。

    ***

    我日,好疼!

    盛鸣瑶睁眼,周围环境又变了。

    铜墙铁壁,符咒密布。不远处甚至还能听见一些妖兽的嘶吼,墙上也留有上一位主人斑驳的血迹。

    惩戒堂。

    发现自己又换了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