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高挑个子的人飞身而起,手持一根古朴的法棍袭来,一道脉力冲击他们的队伍,随着他的一声开战,他这边的粉衣女子、书生模样的少年,还有一位看起来年逾花甲的老人纷纷加入了战斗。秦晚晚拔出纸伞挡下了这一击。此番既已开战,大家的想法都是不死不休,如此往来,两厢不让。脉力混合交织,人飞身纵跃格挡,盛少安的飞扇流转旋舞,将炼雾丛林中的很多树木劈倒砍折、秦晚惯用一把纸伞,擅长格挡之力,秦忆潇的脉力似有不同,类似治疗和伤害加成,几个回合之间便让这小小的山脉被脉力切割的条纹显现,如果你走进细看这旁边还有很多交错的痕迹,不知是有多少人曾在这里争斗过。

    子敬憨憨的脉力实在是我辈翘楚,盛少安觉得他除了话痨了一些,打起架来还真是能指望上,不像普通世家子弟那般花里胡哨,就是样样都是杀招,毫无花哨可言,能一个回旋脉力打死你,绝对不等到下一个回转。他们尚家以医药立世,他的银针飞舞步步杀机,对面有个着水粉衣衫的女子实力稍强,子敬的脉招多数都是她挡下的,只是未看得出她是什么脉重境界。世家中但凡有点名头的都被各位知晓,只是这散人实在是变数太多,他们多易消亡,但是坚守自我之后也最易成为强者,有得有失这句话在他们身上最为应验。

    只见粉衣女子从袖中掏出一个铃铛物件,注入脉力摇晃几下,四周出现了声音波纹,入耳扰心,子敬的银针偏了方向直奔少安而去,被秦晚的纸伞挡下,他们虽未炼化自己的血脉武器,但是家里还是有些压箱底的宝贝傍身的。这时从天而降一个孩童将众人打散,他们两厢分开,看清来人。

    “楚师兄!”秦忆潇面带笑容,有些激动。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楚一落。他反手就是一个披掌将高挑个子的散人直直的击飞出去,并无一言一语,看起来他并不是针对韩家的人,他对谁都是这般的狠绝。自他出现之后,从秦氏姐弟那胸有成竹得表情中便可明了一二。

    “若各位还想要命,就自行逃命去吧,别惦记与自己实力不相匹配的物件。”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无表情,可让人听起来分外咬牙切齿。

    “兄台名讳?”粉衣女子张口问到、

    “秦楚宗——楚一落。”说完还冷哼一声。

    “打听那么多干嘛?我楚师兄自小就有婚配,轮不到你惦记。”秦忆潇这个嘴算是刁钻的紧。

    “好。”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别误会,只是为了方便日后寻仇。”该女子倒是记仇得很。

    突然楚一落双手蓄力奔她袭来,她使出全身的脉力去接下了这一击。

    “既然还有来日,我便今日留不得你。”这个狠绝的样子不带任何的怜香惜玉,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个粉衣女子的脉觉不在自己之下,竟使出全力也未将她一举击灭,看起来这场试炼也并非全是脓包饭桶。

    “姑娘名讳?”楚一落第一次正眼看了看她。

    “你不必知道。”粉衣女子使了一个眼神给剩下的几人,他们相继从地上爬起走了过来。

    “今日是我们实力不敌,他日再见一论高下!”他们在粉衣女子的带领下离去。

    解决了外人,自己人也需要重新理清一下,这块晶石到底是谁的,可是他们五人回头的时候却惊住了。

    只见一位白衣少年,手带珠串、头插素簪的站在晶石旁,弯着腰看着那块晶石,然后在他们五人的注视下,伸手将晶石摘了下来,晶石在触碰到他指尖的时候,亲昵的围着他的手指绕了几圈,变成了一只戒指的模样附在了他的左手食指。

    “黄玉冰晶,原来真正的你长成这个样子,不太起眼啊!”口中还念念有词。

    楚一落还能忍得了这个,左手一重脉力直接袭向白衣少年的脉门,可他似乎早有察觉,稍一闪身便躲了过去,毫不费力。然后白衣少年转身面向他们,五人纷纷惊住,这是怎样的容颜才可以无暇到如此的一张脸上,五官精致,无可挑剔,他微微一笑,就会让人忘了刚才的冲突,仿佛只要为了他一笑,你便心甘情愿的可以将世间之物拱手让与他,毫不吝惜。

    “各位,打扰。”长身而立,拱手深揖,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你,你是何人?”盛少安有些结巴的问到。

    “我想请问各位,这是何处啊?”少年的声音悦耳琳琅,绕梁入心。

    “你,你不知道这是何处?”这是子敬憨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