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洺珂回过神来,不愿意继续扒开自己表露在周舟面前:“我今天有点累了,下次再叙旧吧。”说罢,转身硬要从下着雨的外面走入地下停车场。

    周舟脑海轰隆发现过去了的这几年,事情并不总能如自己愿了,明明她才是看得见这些虚伪面具的人。

    跑进唐宵家里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浑身湿透了,在门口互相傻笑着对视。

    路昼打了个喷嚏,唐宵急忙打开空调:“我去拿毛巾。”

    可路昼就这么挂在他身上,既不让他走,也不让他哄着自己下来。

    “你乖。”这句话像灵光一现的咒语,路昼真的乖巧地任由他抱着自己。

    唐宵把路昼送进浴室,隔着门打开的缝隙把自己干净的睡衣送进去:“出来给你吹头发。”

    浴室里热腾腾的雾气烘的路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听见唐宵在外面说的话都不真切,胡乱地回着嗯。

    等她出来了,唐宵煮好了拉面放在小茶几上,路昼靠着沙发盘腿坐下,由着唐宵帮自己吹头发。

    “差不多了吧!”路昼并不饿,但却很想吃那碗面,耍无赖般催促着他快点松开,好让自己去够桌上的面。

    “你也不怕感冒。”唐宵很无奈,帮她把上面吹差不多干,发尾扎了起来。

    路昼将掉落下来的发须挽到耳后,满不在乎:“感冒了,明天我就睡大觉不去图书馆了。”

    “你倒是想得自在。”唐宵挪到她的对面,托着下巴看她吃面。

    路昼吃碗面,看着唐宵洗碗的背影,觉得格外开怀:“唐宵,我们俩这样还挺甜蜜的。”

    唐宵头也不回都知道现在的路昼有多诱人,背对着她反而总能再嘴上讨得到便宜:“我觉得我们最甜蜜的时刻不止这些。”

    路昼走到他身后,背后搂住唐宵:“你瘦了。”背后的骨头都膈到她了。

    “上班很累吗?”路昼看家里现在还是空荡荡的,没什么生活气息。

    “那肯定比上学累。”唐宵后仰着头蹭了蹭路昼的脑袋,“不过目前还挺有成就感的。”

    “真好啊,感觉只有我一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路昼的叹息顺着唐宵的脊背钻进他的身体。

    “慢慢来,不要害怕。”他总是哄得很温柔。

    唐宵卧室的床并不算大,刚好给了两个人挤在一起的机会。

    路昼迷迷糊糊地就在唐宵的怀里睡着了,顶着他的下巴来回地蹭,她睡相时好时不好,今天就摊上了不好的那天,她睡得不安稳,总是张牙舞抓踢被子,唐宵给他折腾得够呛,一晚上光照看她就没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