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煊叹气,没想到秦尧生起气来甚是难哄,想好好与她说道说道,确实正巧传旨的宫人来了。

    宫人来宣的是授官诏书,只是诏书内容与秦尧告知李煊的有所差别。

    皇帝任秦尧为内宿卫军统领。

    至于李煊……

    任其为内宿卫军参事,伤好后便去上职。

    参事,说好听点是出谋划策的,可内宿卫军每日大体只是巡城护都,不行军打仗,他这个参事就有点摆设的意思。

    皇帝的意思像是要将他们两人绑在一起的样子。

    接过圣旨,秦尧疑惑问道:“劳烦公公,不知内宿卫军正使陛下授予何人了?”

    她明明记得皇帝与她说两个任她园,她这才选了正使,将李煊推上统领的位置。

    传旨宫人不敢接秦宁递过去的银子,连连推阻:“使不得使不得,奴才也只是传陛下旨意,其他的一概不清楚。”

    宫人胆子再大也不敢违逆出宫前陛下交代的话。

    见他不说,一脸为难,秦尧便作罢,不想为难他,到底还是示意秦宁给了银子:“劳烦公公跑一趟,当个茶钱。”

    人走后,秦尧似不确信又看了看圣旨,没错。

    她不由得疑惑,按着皇帝的意思,正使也是要换个人的,只是不知道会是谁,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李煊看她想得出神,唤了好几声她才回应,与她道:“你看,不是我不依你的话,便是父皇也知道我成不了什么大气,赏我个参事。”

    秦尧闻言凉凉看着他:“王爷如愿以偿了。”

    说完又觉得自己话语有些冲,顿了顿道:“如今情势由不得王爷任性了,你便是整日吃喝玩乐,你的身份在这,你便有机会。”

    “斩草除根,王爷若想不通……”

    “想得通,想得通!”李煊讨好的看着秦尧:“王妃,本王手臂痛。”

    这一会会,他都被秦尧说成个什么样的人了,再说下去,又不知道她怎么想他,还是赶紧打断的好。

    秦尧闻言,少顷到底还是开口道:“没事吧?”